亜洲週刊カバーストーリー

2004年9月19日号 カバーストーリー(翻訳=深川耕治)

ロシアの血と涙による反テロ統一戦線
 チェチェン分離独立派テロ分子がロシア南部・北オセチア共和国のベスラン市で一千人以上の教師や生徒、父兄らが人質となり四百人以上が死亡、七百人以上が重軽傷を負った。ロシアのプーチン大統領の豪腕による政策に「ロシア政府は反テロ対策の力不足」との疑義が持ち上がっている。テロのグローバル化の荒波の中、各国の独善行為は困難だ。テロ活動はロシア、中国、西側諸国の心理的距離を縮め、中国、ロシア、米国による反テロ統一戦線が浮上してきている。
 9・11同時多発テロから三周年を目前に、血の雨が降った大規模テロが再び世界を震撼させた。9月1日、ロシア南部・北オセチア共和国のベスラン市で一千二百人近い教師と生徒、父兄らがチェチェン分離独立派のテロ分子の人質となり、児童らが虐殺され、世界が悲嘆に暮れた。この人質事件では四百人近い死者、七百人余りの負傷者が出た。9・11事件以来最大の惨劇だ。(亜洲週刊04年9月19日号=翻訳=深川耕治、以下は原文で)

俄 羅 斯 血 ? 呼 喚 反 恐 統 一 戰 線   . 白 嗣 宏
車 臣 分 離 主 義 恐 怖 分 子 在 俄 國 別 斯 蘭 市 開 學 日 ? 架 逾 千 名 師 生 及 家 長 , 釀 成 近 四 百 人 喪 生 、 七 百 多 人 受 傷 的 慘 劇 。 總 統 普 京 的 鐵 腕 政 策 受 質 疑 , 政 府 被 指 反 恐 不 力 。 面 對 恐 怖 主 義 全 球 化 暴 力 浪 潮 , 各 國 都 難 獨 善 其 身 。 恐 怖 活 動 拉 近 俄 羅 斯 、 中 國 與 西 方 國 家 的 心 理 距 離 , 中 、 俄 、 美 反 恐 統 一 戰 線 浮 現 。
腥 風 血 雨 的 大 規 模 恐 怖 襲 ? 再 次 震 驚 世 界 , 恰 逢 「 九 一 一 」 三 週 年 前 夕 。 九 月 一 日 , 俄 羅 斯 別 斯 蘭 市 近 一 千 二 百 名 師 生 及 家 長 遭 到 車 臣 分 離 主 義 恐 怖 分 子 ? 架 , 學 童 慘 遭 屠 戮 , 全 球 悲 泣 。 在 這 次 人 質 事 件 中 , 近 四 百 人 喪 生 , 七 百 多 人 受 傷 。 這 是 「 九 一 一 」 事 件 以 來 最 大 的 人 間 慘 劇 。

事 件 也 顯 示 , 伊 斯 蘭 原 教 旨 主 義 恐 怖 活 動 已 出 現 全 球 範 圍 的 重 組 趨 勢 , 襲 ? 手 法 也 有 新 特 ? , 那 就 是 , 出 動 較 多 人 馬 的 大 動 作 , ? 準 公 ? 設 施 的 大 場 面 , 動 輒 扣 押 千 名 以 上 人 質 , 令 事 態 失 控 加 變 數 , 也 為 營 救 行 動 加 大 難 度 。

俄 羅 斯 血 ? 牽 動 了 中 、 美 的 神 經 , 全 球 也 陷 入 前 所 未 有 的 反 思 。 當 恐 怖 主 義 勢 力 出 現 了 大 整 合 之 際 , 各 國 的 反 恐 ? 調 竟 心 照 不 宣 地 不 一 致 。 長 期 以 來 , 美 國 對 車 臣 分 離 勢 力 的 恐 怖 襲 ? 採 取 雙 重 標 準 , 甚 至 暗 中 支 持 。 俄 國 為 之 耿 耿 於 懷 , 對 美 國 的 反 恐 也 抱 以 隔 岸 觀 火 的 態 度 。 美 國 拒 ? 遣 返 中 國 籍 維 吾 爾 塔 利 班 戰 俘 , 令 北 京 大 為 不 滿 。 反 過 來 , 中 、 俄 對 苦 於 反 恐 的 美 國 也 無 真 心 真 意 的 支 持 , 以 至 於 中 國 一 些 網 民 對 「 九 一 一 」 慘 劇 幸 災 樂 禍 , 甚 至 為 拉 登 敢 死 隊 拍 手 叫 好 , 大 大 傷 害 美 國 朝 野 感 情 。

別 斯 蘭 市 殘 忍 冷 血 的 殺 戮 顯 示 , 俄 國 與 基 督 教 國 家 一 樣 , 也 是 伊 斯 蘭 原 教 旨 主 義 ? 準 的 目 標 。 中 國 新 疆 、 寧 夏 伊 斯 蘭 原 教 旨 主 義 勢 力 日 漸 猖 獗 , 分 離 活 動 也 日 趨 兇 殘 。 北 京 的 憂 慮 一 直 揮 之 不 去 , 唯 恐 它 演 變 成 獨 立 運 動 。 記 憶 猶 新 的 是 , 七 十 年 代 雲 南 沙 甸 伊 斯 蘭 原 教 旨 主 義 動 亂 導 致 大 規 模 流 血 衝 突 。 潛 伏 的 不 安 定 因 素 , 可 能 在 國 家 動 盪 之 際 死 灰 復 燃 , ? 若 再 有 阿 拉 伯 原 教 旨 主 義 滲 入 , 情 勢 不 堪 設 想 。

回 教 原 教 旨 主 義 勢 力 不 僅 挑 戰 基 督 教 文 明 、 伊 斯 蘭 教 文 明 , 也 與 佛 教 、 儒 教 為 敵 。 面 對 恐 怖 主 義 全 球 化 暴 力 浪 潮 , 任 何 國 家 、 民 族 都 無 獨 善 其 身 的 可 能 。 頻 繁 而 兇 殘 的 恐 怖 活 動 拉 近 了 俄 羅 斯 、 中 國 與 西 方 國 家 的 心 理 距 離 。 ? 除 恐 怖 主 義 已 成 了 全 人 類 共 同 信 念 , 反 恐 統 一 戰 線 浮 現 , 中 、 俄 、 美 將 成 同 一 戰 壕 的 戰 友 。

凝 聚 中 美 俄 反 恐 統 一 戰 線 , 首 先 必 須 從 反 恐 的 情 報 交 換 開 始 。 目 前 , 中 美 俄 在 反 恐 情 報 的 蒐 集 上 , 大 多 各 行 其 事 , 缺 乏 細 密 及 流 暢 的 交 流 機 制 。 但 別 斯 蘭 事 件 會 使 中 美 俄 之 間 破 除 了 心 理 障 礙 , 了 解 若 不 聯 手 一 致 , 就 會 讓 恐 怖 分 子 有 可 乘 之 機 。

目 前 , 俄 羅 斯 正 浸 泡 在 眼 ? 的 海 洋 之 中 。 別 斯 蘭 市 民 在 從 恐 怖 分 子 手 中 ? 獲 的 ? 影 帶 中 , 肝 腸 寸 斷 地 看 到 了 親 骨 肉 生 前 最 後 的 分 分 秒 秒 , 這 些 降 生 世 上 僅 幾 十 個 月 的 小 生 命 , 正 用 哭 腫 的 小 嘴 呼 喊 媽 媽 , 死 都 不 明 白 出 了 什 麼 事 。

驚 心 動 魄 、 悲 痛 欲 ? 的 一 幕 重 現 眼 前 。 九 月 一 日 , 是 俄 國 各 級 學 校 開 學 的 喜 慶 日 子 。 按 照 傳 統 , 這 一 天 中 小 學 都 要 舉 行 開 學 典 禮 , 家 長 要 送 子 女 到 校 , 學 生 要 把 準 備 好 的 鮮 花 獻 給 教 師 。 俄 國 南 部 的 北 奧 塞 梯 共 和 國 別 斯 蘭 市 第 一 學 校 也 不 例 外 。 正 當 一 千 多 名 師 生 和 家 長 剛 開 始 喜 氣 洋 洋 慶 祝 開 學 的 時 刻 , 武 裝 恐 怖 分 子 乘 坐 警 車 和 中 巴 衝 進 學 校 。 槍 聲 衝 破 歌 聲 , 血 肉 蓋 住 鮮 花 , 極 少 數 人 得 以 逃 出 外 , 一 千 五 百 人 當 場 被 劫 持 , 其 中 八 百 多 名 中 小 學 生 , 五 十 八 名 教 師 , 其 餘 的 為 家 長 , 包 括 一 些 懷 抱 嬰 兒 的 年 輕 母 親 。

慘 劇 發 生 後 , 全 世 界 一 致 譴 責 恐 怖 分 子 滅 ? 人 性 的 行 徑 。 各 國 領 袖 和 公 ? 都 表 示 , 要 共 同 打 ? 和 消 滅 國 際 恐 怖 主 義 。

別 斯 蘭 事 件 的 特 點 是 , 受 害 人 數 多 , 大 多 數 是 兒 童 ? 挑 起 高 加 索 地 區 的 衝 突 , 目 標 兇 險 ? 恐 怖 襲 ? 小 組 由 多 民 族 組 成 , 不 僅 有 車 臣 人 、 斯 拉 夫 人 , 還 有 阿 拉 伯 人 和 K 人 ? 頻 繁 攻 ? , 給 民 ? 心 理 傷 害 嚴 重 ? 也 激 起 公 憤 , 有 人 ? , 此 事 形 同 珍 珠 港 ? 襲 , 恐 怖 分 子 道 義 喪 盡 。

俄 國 特 種 部 隊 強 攻 , 消 滅 恐 怖 分 子 , 有 的 人 ? , 以 牙 還 牙 , 幹 得 好 ? 憤 怒 、 仇 恨 、 堅 決 報 仇 ? 有 的 ? , 大 人 失 誤 , 小 兒 吃 苦 ? 也 有 的 ? , 為 了 孩 子 應 停 止 戰 爭 ? 有 的 ? , 鎮 壓 不 解 決 問 題 ? 有 的 ? , 情 治 機 關 無 能 , 令 局 面 失 控 。 不 管 意 見 如 何 , 視 恐 怖 主 義 為 邪 兇 勢 力 , ? 無 ? 見 。

一 位 逃 出 生 天 的 女 人 質 ? , 恐 怖 分 子 曾 把 ? 拉 到 電 視 機 前 , 叫 ? 觀 看 政 府 發 言 人 ? 報 人 質 數 目 、 ? 稱 恐 怖 分 子 沒 有 提 出 談 判 要 求 的 實 況 。 俄 媒 體 指 出 , 官 方 從 一 開 始 就 違 反 常 識 縮 小 人 質 數 目 。 ? 是 二 百 人 左 右 被 劫 , 實 際 人 數 近 一 千 二 百 人 。 官 方 一 直 ? ? 匪 沒 有 提 出 要 求 。 據 人 質 ? , 一 開 始 恐 怖 分 子 就 提 出 要 求 俄 總 統 普 京 簽 署 從 車 臣 撤 軍 的 命 令 , 並 指 定 四 人 前 來 談 判 ? 一 名 兒 科 醫 生 和 普 京 車 臣 事 務 總 統 顧 問 、 北 奧 塞 梯 共 和 國 總 統 和 印 古 什 共 和 國 總 統 , 但 只 有 醫 生 出 面 對 話 , 官 方 三 人 並 沒 有 出 現 。 為 解 救 人 質 而 同 ? 匪 對 話 , 應 是 官 方 責 無 旁 貸 的 義 務 , 他 們 卻 龜 縮 不 前 。 這 事 已 經 引 起 ? 怒 , 而 精 ? 之 師 阿 爾 法 特 種 兵 沒 有 出 色 表 現 , 尤 令 民 ? 不 解 。

俄 國 防 部 長 伊 萬 諾 夫 ? , 「 這 是 一 場 戰 爭 」 。 普 京 在 《 告 全 國 人 民 書 》 中 指 出 , 「 這 是 一 次 對 國 家 的 襲 ? 」 、 「 國 際 恐 怖 對 俄 國 的 進 攻 」 。 無 論 從 事 件 的 前 因 後 果 , 還 是 從 無 辜 平 民 死 傷 人 數 , 無 論 從 背 景 還 是 從 影 響 , 近 期 的 恐 怖 襲 ? 都 堪 稱 史 無 前 例 ? 八 天 之 ? , 連 續 發 生 五 起 殺 害 手 無 寸 鐵 平 民 的 屠 殺 事 件 , ? 不 是 孤 立 的 偶 然 事 件 , 而 是 有 著 深 厚 的 國 際 背 景 進 攻 。

國 際 恐 怖 主 義 組 織 明 白 高 加 索 地 區 是 一 個 複 雜 而 多 事 的 地 區 , 又 是 戰 略 要 地 , ? 來 是 兵 家 必 爭 之 地 。 目 前 這 個 地 區 形 勢 出 現 衝 突 激 化 的 傾 向 。 格 魯 吉 亞 前 總 統 謝 瓦 爾 コ 納 澤 一 直 同 俄 國 保 持 一 定 距 離 , 為 保 本 國 獨 立 , 他 接 受 美 國 的 支 援 , 使 美 國 軍 方 顧 問 團 首 次 能 以 培 訓 名 義 進 入 格 魯 吉 亞 。 格 魯 吉 亞 又 暗 中 支 持 車 臣 武 裝 分 子 , 放 任 他 們 把 格 魯 吉 亞 當 成 自 己 的 後 方 基 地 。 新 總 統 薩 ? 阿 什 維 里 上 任 後 , 也 得 到 美 國 的 支 持 , 有 意 用 武 力 解 決 分 離 的 兩 個 自 治 共 和 國 阿 布 哈 茲 和 南 奧 塞 梯 , 以 維 護 國 家 領 土 完 整 和 主 權 。

問 題 是 這 兩 個 要 求 獨 立 的 自 治 共 和 國 有 大 量 雙 重 國 籍 ( 格 魯 吉 亞 和 俄 羅 斯 ) 的 人 , 都 要 求 加 入 俄 羅 斯 聯 邦 , 自 然 有 俄 國 做 後 台 , 而 且 俄 國 國 會 有 人 動 議 接 受 這 兩 個 國 家 加 入 俄 國 。 莫 斯 科 也 一 再 聲 明 , 不 會 對 俄 國 公 民 的 利 益 坐 視 不 管 。 一 旦 發 生 戰 事 , 俄 國 難 免 不 介 入 。 奧 塞 梯 人 同 車 臣 人 和 印 古 什 人 向 來 不 和 。 達 格 斯 坦 共 和 國 親 中 央 , 但 犯 罪 活 動 猖 獗 。 ? 巴 爾 金 諾 − 巴 爾 ? 爾 共 和 國 和 ? 拉 耶 沃 − 契 爾 ? 斯 共 和 國 都 是 兩 個 不 同 民 族 組 成 , 各 自 都 有 ? 部 的 民 族 和 平 共 處 問 題 。

親 俄 車 臣 也 有 ? 鬥

莫 斯 科 支 持 的 前 車 臣 總 統 ? 迪 羅 夫 只 是 車 臣 許 多 家 族 之 一 , 他 打 著 普 京 的 旗 號 , 同 駐 地 的 聯 邦 軍 隊 時 常 發 生 衝 突 , 在 車 臣 也 有 對 立 面 。 他 被 炸 死 的 直 接 責 任 是 總 統 衛 隊 , 但 領 導 總 統 衛 隊 的 是 自 己 的 兒 子 。 中 央 領 導 為 維 持 ? 迪 羅 夫 政 權 , 把 責 任 加 在 聯 邦 軍 身 上 , 一 批 聯 邦 駐 軍 負 責 人 被 撤 職 ? ? , 而 ? 迪 羅 夫 的 兒 子 反 而 得 到 重 用 。 雙 方 矛 盾 一 直 很 深 。

高 加 索 地 區 ? 一 個 熱 點 是 ? 拉 巴 哈 , 它 是 阿 塞 拜 疆 和 亞 美 尼 亞 爭 奪 之 地 。 高 加 索 地 區 的 宗 教 關 係 也 錯 綜 複 雜 , 有 天 主 教 , 有 東 正 教 , 有 伊 斯 蘭 教 。 因 此 , 這 個 地 區 如 果 發 生 大 規 模 衝 突 , 必 然 出 現 戰 爭 不 息 、 生 靈 塗 炭 的 巴 爾 幹 形 勢 。

莫 斯 科 深 知 其 中 害 , 因 此 盡 量 防 範 地 區 巴 爾 幹 化 , 但 是 全 靠 武 力 是 做 不 到 的 。 國 際 恐 怖 勢 力 選 擇 別 斯 蘭 市 作 為 目 標 , 就 是 為 了 牽 一 髮 而 動 全 身 , 藉 此 挑 動 地 區 動 亂 。 這 一 點 普 京 在 《 告 全 國 人 民 書 》 中 提 到 ? 「 一 旦 我 們 放 任 對 我 們 進 行 訛 詐 , 一 旦 我 們 驚 慌 失 措 , 我 們 就 會 使 千 千 萬 萬 的 人 捲 入 永 無 止 境 的 流 血 衝 突 。 」

別 斯 蘭 事 件 慘 ? 人 寰 , 數 百 名 無 辜 平 民 塗 炭 , 引 起 俄 國 公 ? 和 國 際 社 會 的 譴 責 及 痛 心 。 俄 國 上 下 和 世 界 各 國 人 民 一 致 譴 責 恐 怖 主 義 、 恐 怖 分 子 的 滔 天 罪 行 。

反 恐 經 費 年 年 追 加

同 時 , 俄 國 人 民 也 追 問 , 為 什 麼 會 發 生 這 樣 的 慘 劇 ? 國 家 ? 年 加 大 量 用 於 確 保 人 民 安 全 的 經 費 , 反 恐 鬥 爭 卻 成 效 很 小 , 特 別 是 無 法 預 先 制 止 恐 怖 事 件 的 發 生 。 首 當 其 衝 的 自 然 是 負 有 直 接 反 恐 任 務 的 武 裝 力 量 部 門 。 清 剿 車 臣 恐 怖 分 子 的 戰 事 已 經 十 年 , 仍 無 頭 緒 。 血 腥 的 事 實 證 明 , 恐 怖 主 義 分 子 已 經 墮 落 到 底 線 之 外 。 首 領 馬 斯 哈 多 夫 和 巴 薩 耶 夫 雙 手 沾 滿 鮮 血 , 他 們 為 什 麼 還 能 如 此 猖 狂 ? 有 人 問 , 當 年 殲 滅 叛 軍 頭 領 杜 達 耶 夫 準 確 而 及 時 , 現 在 對 這 兩 人 竟 然 束 手 無 策 , 引 起 公 ? 的 猜 疑 和 不 滿 , 是 不 想 消 滅 他 們 , 還 是 無 能 為 力 ? 是 不 是 有 人 為 了 私 利 而 把 這 場 戰 爭 ? 下 去 ?

俄 國 執 法 機 關 腐 敗 已 經 病 入 膏 肓 。 從 大 的 方 面 ? , 負 責 全 國 救 災 和 處 理 突 發 事 件 的 緊 急 情 況 事 務 部 安 全 局 局 長 甘 涅 夫 勾 結 莫 斯 科 刑 警 局 負 責 人 , 幹 盡 敲 詐 勒 索 之 事 , 最 後 被 ? 露 , 被 送 進 大 牢 。 國 防 部 財 政 負 責 人 奧 列 伊 尼 科 夫 將 軍 因 貪 ? 被 判 刑 。

莫 斯 科 劇 場 劫 持 人 質 事 件 發 生 後 , 有 警 員 被 指 曾 向 恐 怖 主 義 分 子 提 供 搶 救 人 質 部 隊 移 動 的 情 報 。 令 人 髮 指 的 是 , 這 次 別 斯 蘭 劫 持 人 質 和 造 成 上 千 人 傷 亡 事 件 中 , 也 有 警 員 協 助 恐 怖 分 子 。 因 此 , 普 京 在 致 全 國 人 民 講 話 中 特 別 指 出 ? 「 我 們 對 國 防 和 安 全 問 題 沒 有 給 予 足 ? 的 重 視 。 我 們 允 許 腐 敗 侵 蝕 法 院 和 執 法 部 門 。 」

腐 敗 令 反 恐 不 力

普 京 實 際 上 承 認 安 全 部 門 腐 敗 和 工 作 效 率 低 下 , 因 此 , 他 ? ? 「 我 們 有 義 務 建 立 更 加 有 效 的 安 全 體 制 。 」 俄 國 許 多 人 都 在 問 ? 為 什 麼 美 國 在 「 九 一 一 」 事 件 之 後 沒 有 發 生 恐 怖 事 件 ? 評 論 界 認 為 是 俄 政 府 沒 有 認 真 汲 取 教 訓 , 沒 有 對 國 家 的 安 全 體 制 進 行 徹 底 改 造 。 ? 務 部 系 統 的 負 責 人 一 味 強 調 經 費 不 足 , 警 員 工 資 低 , 工 作 條 件 差 。 ? 次 恐 怖 事 件 後 都 這 樣 ? , 都 這 樣 要 求 。 明 年 的 國 家 預 算 將 大 幅 度 加 國 防 和 安 全 撥 款 。 從 普 京 的 態 度 來 看 , 這 一 次 他 會 採 取 一 些 果 斷 的 措 施 以 保 民 ? 安 全 。

俄 共 副 主 席 梅 塔 尼 科 夫 ? ? 「 幅 員 遼 闊 的 中 國 、 小 小 的 古 巴 、 北 歐 、 東 歐 , 甚 至 白 俄 羅 斯 和 烏 克 蘭 都 沒 有 發 生 過 這 樣 的 恐 怖 主 義 事 件 , 或 者 生 活 水 平 高 , 或 者 安 全 系 統 好 , 或 者 實 行 深 思 熟 慮 的 國 ? 外 政 策 和 民 族 政 策 。 俄 國 公 ? 有 沒 有 想 到 總 統 和 安 全 部 門 的 責 任 ? 」

俄 國 高 級 將 領 、 地 ? 政 治 研 究 院 院 長 伊 瓦 紹 夫 上 將 要 求 國 家 領 導 人 找 出 自 身 的 失 誤 。 他 ? ? 「 我 國 政 治 軍 事 領 導 找 到 了 一 個 太 廉 價 的 ? 法 , 把 一 切 責 任 都 推 到 拉 登 頭 上 。 北 高 加 索 衝 突 、 車 臣 衝 突 是 我 國 統 治 者 的 ? 物 、 國 ? 政 策 的 ? 物 。 」 葉 利 欽 時 期 的 國 防 部 長 格 拉 喬 夫 用 武 力 解 決 車 臣 問 題 , 一 批 高 級 將 領 拒 ? 上 戰 場 , 打 了 十 年 也 未 解 決 。 俄 國 民 主 派 一 向 反 對 動 用 武 力 , 他 們 當 年 的 領 導 人 物 聶 姆 佐 夫 曾 組 織 百 萬 簽 名 上 書 葉 利 欽 , 要 求 和 平 解 決 車 臣 問 題 。 可 見 用 武 力 解 決 車 臣 問 題 在 俄 國 沒 有 達 成 共 識 。 普 京 在 致 全 國 講 話 中 指 出 , 政 治 體 制 不 能 適 應 社 會 發 展 ? 況 和 水 平 , 表 示 要 重 新 評 價 許 多 事 情 ? 鞏 固 國 家 的 統 一 , 重 建 控 制 北 高 加 索 的 體 制 , 建 立 有 效 的 反 危 機 管 理 體 制 , 包 括 嶄 新 的 執 法 機 關 工 作 。 別 斯 蘭 事 件 可 能 成 為 新 起 點 , 但 向 民 主 化 或 集 權 化 發 展 , 又 是 懸 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