亜洲週刊カバーストーリー

2004年10月24日号 カバーストーリー(翻訳=深川耕治)

「無厘頭(ナンセンス)」の力を借りて中国を改革する
 香港の映画俳優兼監督、周星馳(チャウ・シンチイ)が自ら出演した映画で演技するナンセンスさを表す「無厘頭(モーレイトウ)」は、過去十年間、流行語として徐々に発酵し、中国の新たな文化発揚のきっかけとなっている。そのブラックユーモアの端々に政治イデオロギーを覆し、既成概念の呪縛を解く力がある。周星馳は若い世代を「再創造」させ、中国の一種独特のブラックユーモアを広げ、政治変遷の心霊的土壌を潤し、うれしい笑い声の中に昔の涙の影を見、今日、さらに自由かつ開放的な文化空間を楽しむことができる。

 1990年代、中国大陸では「周星馳」現象が始まり、十月の中秋節の時期に香港で一つの大きな節目を迎えた。「上海モダン」を上梓した李欧梵・元ハーバード大学東南アジア語学系教授と「無厘頭」文化の伝播者である香港映画人・周星馳は香港大学ニュースメディア研究センター及び同大社会学院の招請を受け、同大で開かれた「現代とポスト現代との狭間を周遊する」というタイトルの対談会に出席。キャンパス内外は沸きに沸いて、数年来、周星馳が広げてきた「無厘頭」現象が中国大陸の文化血脈を大きく変えつつあることを示す場にもなった。

 無厘頭とは一体、どこから来たもので、どうして「無厘頭」と呼ぶのか。「無厘頭」は間抜けなジョークであるが、ブラックユーモアや社会風刺、伝統的な社会秩序や権力連鎖への反骨ぶりがにじみ出たものだ。周星馳と李欧梵は対談で文化領域について一言一句やりとりし、映画、芸術、ヒューマニズムなどについて討論。若者世代には熱気あふれる対談に映った。中国大陸から来た留学生は熱狂的な質問を行い、香港人の大学生らも予想以上に感銘を受け、対談は一つの文化討論のサロンの様相を呈した。(「亜州週刊」04年10月24日号=翻訳=深川耕治、以下は原文で)


無 厘 頭 借 力 打 力 改 變 中 國   . 謝 曉 陽
周 星 馳 的 無 厘 頭 語 言 , 在 過 去 十 年 間 逐 漸 發 酵 , 成 為 中 國 新 一 代 借 力 打 力 的 文 化 符 號 。 它 在 狂 言 ? 語 中 顛 覆 了 政 治 教 條 , ? ? 意 識 形 態 束 縛 。 周 星 馳 被 年 輕 一 代 「 再 創 造 」 , 延 伸 成 為 中 國 一 種 獨 特 的 K 色 幽 默 , 滋 潤 了 ? 經 政 治 滄 桑 的 心 靈 土 壤 , 在 開 懷 的 笑 聲 中 看 到 昔 日 的 ? 影 , 也 看 到 今 天 更 自 由 開 放 的 亮 麗 天 空 。

九 十 年 代 開 始 燃 燒 中 國 大 陸 的 周 星 馳 現 象 , 在 十 月 金 秋 季 節 的 香 港 作 出 了 一 場 世 紀 總 結 。 曾 經 撰 寫 《 上 海 摩 登 》 的 前 哈 佛 大 學 中 國 文 化 研 究 學 者 李 歐 梵 , 和 帶 動 無 厘 頭 風 潮 的 電 影 人 周 星 馳 , 在 香 港 大 學 新 聞 及 傳 媒 研 究 中 心 和 社 會 學 學 院 的 邀 約 下 , 出 席 了 「 漫 遊 於 現 代 與 後 現 代 之 間 」 的 對 談 , 掀 起 了 校 園 ? 外 的 狂 熱 , 也 點 破 了 這 幾 年 來 周 星 馳 無 厘 頭 現 象 改 變 中 國 大 陸 新 一 代 的 來 龍 去 脈 。

到 底 無 厘 頭 出 自 ? 裡 ? 什 麼 才 叫 做 無 厘 頭 ? 按 目 前 一 般 ? 法 , 「 無 厘 頭 」 乍 聽 是 瘋 言 狂 語 , 但 其 實 是 以 K 色 幽 默 的 方 式 , 來 諷 刺 和 反 抗 傳 統 的 社 會 秩 序 和 權 力 的 枷 鎖 。

在 周 星 馳 和 李 歐 梵 這 場 世 紀 對 談 中 , 兩 位 跨 文 化 領 域 的 大 師 ? 一 言 我 一 語 , 興 高 采 烈 地 討 論 著 電 影 、 藝 術 , 以 及 人 性 , 一 陣 一 陣 的 挑 動 著 年 輕 觀 ? 的 血 脈 , 使 現 場 進 入 狂 熱 氣 氛 。 尤 其 是 來 自 中 國 大 陸 的 留 學 生 , 他 們 的 瘋 狂 投 入 和 熱 情 的 搶 著 發 問 , 使 香 港 學 生 側 目 , 他 們 感 到 意 外 的 是 , 本 來 以 為 是 一 個 追 星 的 場 合 , 怎 麼 變 成 了 一 個 文 化 討 論 的 沙 龍 。

香 港 大 學 來 自 上 海 的 中 國 大 陸 學 生 胡 哲 人 ? , 「 我 欣 賞 周 星 馳 掛 在 口 邊 的 ? 『 我 鍾 意 ( 喜 歡 ) , 所 以 我 拍 。 』 事 實 上 , 他 只 是 魯 迅 筆 下 的 『 走 自 己 的 路 , 隨 人 家 ? 去 』 那 種 人 。 現 在 我 們 只 不 過 是 對 他 作 了 『 第 二 次 創 造 』 」 。 ? 一 位 來 自 上 海 的 物 理 系 二 年 級 學 生 Allen 也 ? , 他 從 十 五 、 十 六 ? 便 開 始 看 周 星 馳 的 電 影 , ? 一 部 都 看 , 「 他 影 響 了 我 們 八 十 年 代 出 生 的 年 輕 人 」 。

在 中 國 大 陸 的 大 學 校 園 裡 , 如 果 ? 從 學 生 口 中 聽 到 周 星 馳 的 經 典 ? 語 台 詞 「 給 個 理 由 先 」 、 「 ? 講 ?? ? ? 」 不 用 覺 得 驚 訝 , 因 為 自 從 十 年 前 他 的 無 厘 頭 文 化 捲 進 中 國 大 陸 後 , 這 些 港 式 對 白 已 經 成 為 他 們 日 常 的 生 活 用 語 , 更 成 為 他 們 頂 禮 膜 拜 的 導 師 。 周 星 馳 在 ? 部 電 影 裡 的 鮮 明 角 色 , 包 括 《 逃 學 威 龍 》 裡 不 學 無 術 的 臥 底 探 員 、 《 鹿 鼎 記 》 裡 騙 吃 騙 喝 騙 女 人 的 韋 小 寶 , 《 國 ? 凌 凌 漆 》 裡 的 「 豬 肉 王 子 」 等 等 大 電 影 裡 的 小 人 物 , ? 次 出 台 , 都 在 校 園 裡 引 起 轟 動 。

追 根 究 柢 , 周 星 馳 的 無 厘 頭 電 影 之 所 以 能 風 靡 中 國 大 陸 這 一 代 的 年 輕 人 , 有 其 時 代 背 景 。 一 九 九 四 年 , 正 是 《 大 話 西 遊 》 ( 《 西 遊 記 》 ) 登 場 的 前 一 年 , 好 ? 塢 巨 片 《 阿 甘 正 傳 》 在 中 國 大 陸 各 地 受 到 廣 泛 歡 迎 , 使 大 家 體 會 大 智 若 愚 的 魅 力 ? 九 四 年 這 年 , 也 是 中 國 的 「 互 聯 網 元 年 」 , 年 輕 人 透 過 互 聯 網 互 通 資 訊 、 通 向 國 際 ? 這 也 是 「 六 四 」 事 件 五 週 年 , 學 生 開 始 走 出 陰 影 , 在 新 的 笑 聲 中 思 考 新 的 人 生 。

就 是 在 這 種 背 景 下 , 一 九 九 五 年 開 始 , 周 星 馳 那 部 以 中 國 傳 統 神 話 為 背 景 , 卻 處 處 流 露 《 阿 甘 正 傳 》 式 對 傳 統 和 權 威 反 抗 的 《 大 話 西 遊 》 , 便 以 秋 風 掃 落 葉 之 威 勢 , 滋 潤 了 中 國 大 陸 年 輕 人 乾 涸 的 心 靈 。

這 十 年 來 , 周 星 馳 電 影 以 對 世 間 人 情 世 故 予 以 反 諷 、 舉 重 若 輕 的 表 達 方 式 , 不 僅 影 響 著 中 國 大 陸 新 一 代 年 輕 人 的 行 為 思 考 , 連 新 崛 起 的 中 ? 階 級 也 某 程 度 上 分 享 了 這 種 無 厘 頭 的 趣 味 。 這 些 中 國 大 陸 的 新 希 望 , 在 這 種 具 有 中 國 特 色 的 幽 默 中 , 擴 大 了 周 星 馳 現 象 的 詮 釋 , 借 無 厘 頭 杯 酒 , 澆 中 國 新 一 代 塊 壘 , 擺 ? 政 治 的 教 條 與 泛 道 コ 主 義 的 規 範 , 是 擺 ? 傳 統 社 會 枷 鎖 、 拒 ? 官 方 意 識 形 態 的 自 我 體 現 。

周 星 馳 的 無 厘 頭 現 象 對 中 國 大 陸 的 影 響 , 相 異 於 早 前 大 陸 《 中 國 青 年 報 》 的 正 直 敢 言 記 者 盧 躍 剛 , 也 有 別 於 北 京 大 學 的 良 心 學 者 焦 國 標 。 他 們 兩 人 均 採 用 最 直 接 的 表 達 方 式 , 跟 權 力 者 對 著 幹 。 但 周 星 馳 卻 是 透 過 他 的 怪 言 怪 語 、 K 色 幽 默 的 諧 星 形 象 , 來 無 蹤 、 去 無 影 的 出 入 網 路 、 QQ 、 MSN 、 手 機 短 訊 等 現 代 科 技 裡 , 讓 新 一 代 , 以 及 尋 找 心 靈 鬆 解 、 解 ? 的 中 國 人 , 創 造 了 一 個 自 由 、 無 障 礙 的 空 間 , 讓 他 們 可 以 開 懷 、 隨 意 的 瘋 言 瘋 語 。

就 在 這 種 時 空 背 景 下 , 周 星 馳 成 為 被 「 第 二 次 創 造 」 出 來 的 民 間 英 雄 , 成 為 在 影 迷 心 中 、 在 文 化 人 筆 下 , 但 他 自 己 卻 不 一 定 認 識 的 「 周 星 馳 」 。 ? 穿 了 , 是 中 國 大 陸 的 觀 ? 借 他 「 過 橋 」 ( ? 語 「 借 力 打 力 」 ) , 藉 著 對 他 的 崇 拜 , 對 社 會 存 在 的 不 公 平 和 意 識 形 態 枷 鎖 的 荒 謬 作 出 反 諷 。

借 戲 言 戲 語 反 諷 社 會
周 星 馳 在 接 受 亞 洲 週 刊 專 訪 時 對 大 陸 影 迷 的 解 讀 也 搖 搖 頭 ? ? 「 他 們 肯 定 是 過 度 詮 釋 , 過 譽 了 。 」 周 星 馳 近 十 年 在 大 陸 的 風 靡 的 程 度 , 有 媒 體 形 容 為 「 中 國 繼 梅 蘭 芳 之 後 最 具 表 演 天 賦 的 偉 大 演 員 」 。

無 厘 頭 風 潮 從 九 十 年 代 初 捲 進 大 陸 至 今 已 有 十 年 , 似 乎 有 越 燒 越 旺 的 氣 勢 。 這 股 不 熄 之 火 最 明 顯 的 是 , 三 年 前 , 從 電 腦 上 使 用 搜 索 引 フ 輸 入 「 周 星 馳 」 三 個 字 , 結 果 出 來 相 關 網 頁 有 八 萬 二 千 多 個 , 但 到 今 天 , 已 經 以 倍 數 長 至 十 六 萬 二 千 個 。 更 惹 人 驚 嘆 的 是 , 多 年 前 被 北 京 的 大 學 生 視 為 聖 經 的 《 大 話 西 遊 》 , 經 過 現 在 社 會 快 速 遺 忘 的 試 煉 後 , 卻 仍 然 保 持 一 呼 萬 應 的 威 力 , 兩 年 前 , 一 個 由 周 星 馳 為 代 言 人 的 網 絡 遊 戲 《 大 話 西 遊 》 登 場 , 廣 泛 受 到 影 迷 和 網 民 愛 戴 。 今 年 八 月 , 《 大 話 西 遊 II 》 在 廣 州 天 河 體 育 館 舉 行 兩 週 ? 生 日 慶 典 時 , 周 星 馳 在 上 萬 支 持 者 面 前 翩 然 出 現 , 在 現 場 引 起 一 波 又 一 波 的 高 潮 。

除 了 民 間 熱 , 《 大 話 西 遊 》 在 大 陸 也 受 到 了 官 方 肯 定 。 今 年 初 , 由 中 國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 國 務 院 院 信 息 化 ? 公 室 、 國 際 貿 易 促 進 委 員 會 等 官 方 機 構 主 ? 的 活 動 , 第 一 屆 中 國 國 際 數 碼 互 動 ? 樂 ? 品 及 技 術 應 用 展 覽 會 ( China Joy ) 中 , 《 大 話 西 遊 II 》 獲 得 了 「 二 零 零 三 年 度 最 佳 國 ? 網 絡 游 戲 」 大 獎 , 這 不 僅 代 表 遊 戲 本 身 獲 得 了 國 際 游 戲 ? 業 的 認 可 , 更 顯 示 出 , 十 年 下 來 , 《 大 話 西 遊 》 在 大 陸 已 經 從 一 部 商 業 ? 業 電 影 , 變 成 一 個 商 品 的 品 牌 , 並 獲 得 官 方 正 式 肯 定 , 在 大 陸 電 影 市 場 還 沒 完 全 開 放 之 際 , 周 星 馳 和 他 的 電 影 的 確 是 一 個 異 數 。

香 港 影 迷 看 法 迥 異
事 實 上 , 周 星 馳 現 象 在 中 國 大 陸 、 香 港 所 引 起 的 風 潮 有 所 不 同 , 在 香 港 , 大 部 分 人 都 是 將 他 視 為 「 ? 笑 巨 星 」 。 一 位 港 大 企 管 系 同 學 便 ? , 在 這 幾 年 香 港 經 濟 低 迷 的 時 候 , 他 將 全 部 周 星 馳 的 電 影 都 買 回 家 看 , 起 碼 可 以 讓 自 己 暫 時 ? 離 煩 惱 。 但 在 大 陸 , 星 爺 迷 除 了 從 他 的 電 影 裡 獲 得 狂 笑 一 頓 外 , 他 們 更 將 周 星 馳 的 電 影 提 高 至 文 化 研 究 的 層 次 。

電 影 文 化 評 論 人 林 沛 理 分 析 , 香 港 人 基 本 上 看 到 的 只 是 周 星 馳 ? 笑 、 喜 劇 的 一 面 , 對 他 那 種 小 人 物 的 反 社 會 行 為 也 ? 生 認 同 , 卻 未 達 到 大 陸 的 層 次 。 林 沛 理 ? , 周 星 馳 的 電 影 之 所 以 吸 引 香 港 人 , 主 要 在 於 他 能 ? 用 語 言 去 挑 戰 權 力 , 打 敗 權 力 。 因 為 香 港 年 輕 人 的 逆 社 會 行 為 是 有 限 度 的 , 他 們 不 會 像 歐 美 青 年 做 出 非 常 血 腥 的 肢 體 衝 突 , 而 周 星 馳 電 影 用 語 言 戰 勝 權 力 的 做 法 , 恰 恰 符 合 香 港 青 年 有 限 度 反 社 會 的 心 態 。

汕 頭 大 學 繼 續 對 談
在 香 港 大 學 舉 ? 的 這 場 世 紀 對 談 , 其 實 是 三 年 前 周 星 馳 在 北 京 大 學 百 年 紀 念 講 堂 演 講 所 引 起 風 潮 的 延 續 。 策 劃 人 港 大 新 聞 及 傳 媒 研 究 中 心 總 監 陳 婉 瑩 ? , 這 是 蘊 釀 了 一 年 的 構 思 , 只 是 兩 人 這 年 來 都 很 忙 , 大 概 到 兩 個 禮 拜 前 , 才 敲 定 了 這 次 對 談 的 時 間 , 他 們 還 計 劃 十 月 二 十 二 日 在 廣 東 汕 頭 大 學 長 江 新 聞 學 院 再 舉 行 一 場 對 談 , 並 安 排 了 網 上 直 播 。 港 大 社 會 學 系 副 教 授 、 對 談 的 主 持 人 ? 俊 雄 ( 筆 名 梁 款 ) ? , 一 個 殿 堂 式 學 院 派 的 大 師 , 跟 一 個 代 表 香 港 茶 餐 廳 文 化 的 周 星 馳 , 兩 人 進 行 跨 文 化 領 域 的 對 談 , 肯 定 會 擦 出 火 化 。

雖 然 周 星 馳 和 李 歐 梵 的 對 談 仍 然 圍 繞 著 無 厘 頭 電 影 裡 的 K 色 幽 默 、 逆 向 思 考 , 但 周 星 馳 卻 第 一 次 清 晰 的 談 到 電 影 裡 「 情 」 的 重 要 性 。 他 堅 定 的 ? , 不 管 什 麼 題 材 的 電 影 , 但 一 定 要 有 「 情 」 的 存 在 , 他 更 會 永 遠 ?? 守 這 個 原 則 。 李 歐 梵 在 無 厘 頭 大 師 面 前 , 也 像 影 迷 那 樣 承 認 , 電 影 《 大 話 西 遊 》 裡 讓 影 迷 如 癡 如 迷 、 視 為 金 句 的 「 如 果 可 以 給 我 一 個 機 會 再 來 一 次 的 話 … … 」 也 曾 經 讓 他 ? 眼 盈 ? , 李 教 授 還 曾 經 將 《 少 林 足 球 》 一 片 帶 進 美 國 哈 佛 的 大 雅 之 堂 , 體 現 了 一 個 後 現 代 主 義 研 究 者 對 後 現 代 的 行 動 者 的 實 踐 行 為 。

? 周 星 馳 是 一 個 帶 動 後 現 代 風 潮 的 先 鋒 , 倒 不 如 ? 他 本 身 就 是 一 個 後 現 代 的 行 動 者 , 最 後 「 周 星 馳 」 也 只 是 詮 釋 者 字 典 裡 的 新 名 詞 。 正 如 在 這 十 年 期 間 , 中 國 大 陸 年 輕 一 代 不 斷 透 過 周 星 馳 的 無 厘 頭 文 化 , 對 他 進 行 了 「 第 二 次 創 造 」 , 甚 至 是 第 三 次 、 第 四 次 創 造 , 直 到 有 一 天 , 他 們 成 功 的 以 這 種 柔 軟 方 式 , 打 開 傳 統 威 權 統 治 的 枷 鎖 , 釋 放 自 由 的 心 靈 。 無 厘 頭 改 變 了 中 國 , 中 國 也 改 變 了 無 厘 頭 。 ■


周 星 馳 小 ? 案
1962 年 6 月 22 日 生 於 香 港 , 中 學 畢 業 後 進 入 香 港 電 視 廣 播 有 限 公 司 藝 員 訓 練 班 受 訓 , 1983 年 任 兒 童 節 目 「 430 穿 梭 機 」 主 持 , 四 年 後 開 始 演 出 戲 劇 。 《 蓋 世 豪 ? 》 突 顯 了 他 獨 特 的 演 技 風 格 , 獲 得 好 評 。 1988 年 憑 電 影 《 霹 靂 先 鋒 》 獲 台 灣 第 25 屆 金 馬 獎 最 佳 男 配 角 。 主 演 《 審 死 官 》 奪 92 年 亞 運 影 展 最 佳 男 主 角 獎 。 主 演 的 《 西 遊 記 大 結 局 之 仙 履 奇 ? 》 膺 獲 96 年 香 港 「 金 紫 荊 獎 」 最 佳 男 主 角 。 2002 年 , 憑 《 少 林 足 球 》 一 片 , ? 括 香 港 金 像 獎 最 佳 導 演 、 最 佳 男 主 角 、 最 佳 影 片 以 及 傑 出 青 年 導 演 七 個 大 獎 , 踏 進 藝 術 生 命 高 峰 。

李 歐 梵 小 ? 案
1942 年 10 月 10 日 出 生 於 河 南 省 , 少 年 時 代 隨 家 人 到 台 灣 , 1961 年 取 得 國 立 台 灣 大 學 文 學 士 , 1970 年 取 得 美 國 哈 佛 大 學 ? 史 及 東 亞 語 文 博 士 , 1972-76 年 任 美 國 普 林 斯 頓 大 學 助 理 教 授 , 1976-82 年 任 印 第 安 那 大 學 副 教 授 , 1982-90 年 任 芝 加 哥 大 學 教 授 , 1990-94 年 任 洛 杉 磯 加 州 大 學 教 授 , 1994-2004 年 任 哈 佛 大 學 東 亞 語 文 學 系 教 授 。 現 任 中 文 大 學 文 學 院 教 授 。 2002 年 獲 台 灣 中 央 研 究 院 院 士 銜 。 主 要 研 究 現 代 中 國 文 學 , 著 有 《 西 潮 的 彼 岸 》 、 《 浪 漫 之 餘 》 、 《 上 海 摩 登 》 和 小 ? 《 東 方 獵 手 》 等 。 ■